东门草

今日立春，J说晚上该吃春饼。想起往年在家，立春都赶在除夕前后，倒是不记得要专门吃什么，只记得父亲会掐着挂历上的时刻，燃上一挂鞭炮，算是接春——迎接春天的到来。

今年过年早，立春都已是正月十三了。自从工作后就身不由己，每年过年的记忆都是匆匆的，特别是正月，赶着场子吃吃喝喝打麻将，与家人相处的时间反而不多。父亲年纪大了，动作迟缓了很多，也开始有些糊涂了，很多事情都开始记不住。初一清早起来开门拜四方，放完鞭炮和烟花，都忘了带柴禾回家。上坟烧的纸钱似乎也记不太清除数量了。往年回家父亲都要找些事由责备我一番，今年没有了，也不和我争执了，总是看着我和蔼地笑笑。父亲爱抽烟，吃穿都不在乎，经常弄的很邋乎。我的第一张全家福里，我还只有一两岁的样子吧，父亲和母亲蹲在我的身后扶着我，满脸幸福的笑。那时他们都那么年轻，可现在他们的头发都花白了。岁月为何如此残忍。想起这些我就忍不住抹眼泪。从小到大我让他们生了多少气，就算是现在的我也没少让他们操心，我对他们不够好，经常说很重的话……

诶！

不知道怎么就说到这上面来了。不说这个了罢。

这个世界疯狂而又浮躁，我这样一个没有坚定信念和坚强内心的人总是不知不觉被感染，经常和别人夸夸其谈，经常为了追求虚荣而烦恼，经常分不清楚哪些是理想而哪些又只是欲望。我一天到晚忙忙碌碌，却不知道在忙什么。工作对于我似乎也只是一个饭碗，那些天天想着的还有女人、旅游、学英语、考驾照等等又算是什么。

总之混乱的很。但愿自己能早日真正安静下来，不虚度自己的每一天。

2012年的第一个月已经过去大半了，总体说来这段时间的状态是忙忙碌碌浑浑噩噩。忙碌对于我来说是好事，可以减少胡思乱想的时间和精力。当然也会失去看书和成长的机会。的确，胡思乱想会让我进入一种不稳定的痛苦的状态，但成长或者说一种突破也正是来自于这种痛苦抽搐的边缘。看来真的每件事都会有得有失。

插几句关于书。的确有段时间没有看书了。《百年孤独》买来已两个多月，读到一半便搁下了。《务虚笔记》也只是开了个头。关于《务虚笔记》，好友推荐给我的，说我肯定会喜欢。我看了几章，却看不进去。史铁生的思维是虚无的，每一句话和上下句之间的承接有着非常微妙的逻辑关系，而这种逻辑是需要仔细思考才能弄明白。这种类似于冥想的语言除了作者本人之外，估计很难有人能真正体会其中的深刻含义，他人读来倒更像是胡言乱语而已。我想好友强烈推荐给我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我和她之间的交流也类似于此吧。可她不知道，——我也是才知道，并不是相似就一定能喜爱。

每年的元旦那几天我都会处于一种超级紧张的状态。这种担心已经变成某种程度上的恐惧，更痛苦的是无处倾诉，无人能说。当恐惧占据上风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离开，可当事情过去，慢慢平静后这种想法又淡了。也不是淡，是矛盾，关于选择，关于风险。我这样的人，胆小怕事，安于现状，没有勇气把自己扔到一种毫无把握的状态中去，破釜沉舟的事我几乎是干不出来，只有被已经发生的事情逼迫才会改变。这是我最大的缺点。

新的一年，我估计自己依然做不到决然离开，但我亦不会妥协于自己的缺点，我会尝试着做一些改变。我计划去一些地方，去走走，去熟悉熟悉陌生的地方，去朋友们那汲取一些鼓励。上半年要去四川和湖南看看，那里有一些朋友。一定不能耽搁。

上半年妹妹要结婚了。我也已经二十七了，不知不觉也已经进入大龄的阶段。虽然我不急着结婚，也不会为了结婚而结婚，但感情上毫无指望让我有些沮丧。我大概知道自己在感情上是很弱智的，大概还停留在上学期间的那个智商，自己喜欢的人都抓不到。还有就是到了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还是成天飘荡，一种毫无着落的感觉，不踏实。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自己又是否承受重新来过的艰辛？这些充斥着自己脑海的怀疑矛盾，我又该如何一点点消解。

总之，新年愿景，希望脚下的路更清晰，脚步更加坚定。

偶然看到09年的今天写的一篇博文。不知不觉两年时间溜走了。两年时间发生了多少事，而看看自己似乎又不曾改变什么。

每年的这个时候似乎都要交一份年终总结，按照习惯我也会借这个机会认真回想自己这一年里走过的路。而奇怪的是，当回想发生了的那些事，自己一下子陷入一种沉默，对过去失去了评价的欲望，似乎没什么可说的。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其实很好笑。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性格里潜在着一种追求结果的欲望，很多事情上也是这么表现的，凡事都要问个结果。可现在，又陷入了一种什么都不想问不想追的状态，连眼下是好还是不好都不愿想，不问结局，完全沉浸在当下。

以前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叹气，不自觉地觉得什么都没意思。当自己意识到后就努力改变一下。也许，正是因为没有觉得什么有意义，才混沌，才不问结局，才沉浸在当下。也许，如果发现了真正有意义的事情，才会努力，才会追逐。潜意识里还有一种担忧，如果一直没有觉得什么有意义，那么这一生岂不无趣。

不过担忧也没用。

这一年里，你当妈妈了。我记得那一天，11月28日，我从海上回来，车子在大雾中行驶，窗外白茫茫一片，树影衬在雾气里如黑白的水墨画面，一切那么宁静。手机来信息，说你生了个闺女。一颗心就那么高兴起来，似乎要晕过去。那么不真实，你当妈妈了。我想象着见到你的场景，我知道我们什么都不说，我们只会相视而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需静静感受时间流过之后的安宁时光。

这一年里，我恋爱了，也分手了。6月17日那天，有一个姑娘在QQ上对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我考虑了很久，真的很久。你知道，当幸福突然降临，会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听到时间在嗒嗒地走着，我听到心脏在砰砰地跳动，我感到双手在微微颤抖，我用微颤的双手在键盘上敲下：好啊。6个月后，我们分手。见面两次，玫瑰一朵，就结束了。

这一年里，我认识了一些人，一些从陌生成为好友，一些从熟悉成为普通。这一年里，我走了一些路，看了一些风景，遇到了一些人，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一年里，我变得不再那么着急，学着淡定。

这一年里发生的点点滴滴，就是成长吧。不管你愿不愿意，成长是和时间流逝一样的事情，无法停止，无法倒转。

那就让一切随风吧。

电影《将来》原声

It seems we stood and talked like this before

We looked at each other in the same way then

But I can’t remember where

Or when

The clothes you’re wearing are the clothes you wore

The smile you are smiling you were smiling then

But I can’t remember where

Or when

Some things that happened for the first time

Seem to be happening again

And so it seems that we’ve met before, laughed before, and loved before

But who knows where

Or when

不要在悲伤的时候做选择。

悲伤袭来的时候，毅然决定离开再也不回头。在车站等待取车票的3个小时里，一个人坐在肯德基的落地窗边，细细回味这整个故事，认真地想自己现在正在做什么。突然想起大学一年级时和你闹僵的事，当时到底是因为什么而闹僵我到现在也不清楚，这瞬间突然意识到可能和眼下的状况差不多，十有八九是因为我个人的胡思乱想。一下子醒悟过来，六年后的我又在重复同一个错误！太愚蠢了。

晚上在去见她的路上买了一支玫瑰，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这是我第一次送她玫瑰，担心这玫瑰会是讽刺的象征。

还好事情发展的过程不算坏，一切照旧，我们都在尝试，在找感觉。

还好，还没结束。

我似乎都有些记不住到底为什么而坚持。如果你不再需要我，我就失去了这份感情中的存在感。

“有的没的”？怎么会那么轻松。我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展示给你，你不喜欢了？

可又为什么不开口说拒绝呢？在等我主动离开？我不会轻易放弃的，即使我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希望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我总是拿不定主意。

每当面对你的时候，看着你优雅的一举一动，心里就有莫名的酸楚，那种走不进你的心里去的感觉。越是想走近一点，越是有距离。在你面前总是很狼狈。

清醒过来后就告诉自己，不管你怎么想，自己要认认真真地去爱一次。

因看了沈书枝写的动物，顺便也将年少往事中的各种鸡鸭猫狗猪和牛想了一遍。沈书枝文中写狗的那一段，和我家养狗的一段经历非常类似，不免回想起很多狗的故事来。我是非常喜欢狗的，这种偏爱似乎是与生俱来，说不出什么理由。

读高中时家里养过一只小狗，有点像拉布拉多的样子，全身黝黑，取名小黑。小黑刚来我家时是冬天，还只有一个月，离开自己的狗妈妈非常害怕，成天呜咽着。我天天哄她陪她，慢慢地就跟我亲了。有一天晚上天很冷，我找了一件旧衣服盖在她身上，从此小黑就离不开那件衣服了，天天裹着才能睡觉。我在县城读高中，周末回家，很奇怪每次车到家门口的时候小黑都在路边坐着等我，见到我就往我身上扑，还伸出舌头舔我的脸，后来每次坐车回家同车的同学都笑话我说你们家的狗又来接你了。我妈说我不在家的时候，小黑就到处找我用过的东西啃，我妈不让她进我的房间，她就找别的，连我钓鱼的鱼竿都被咬过。

小黑有个特别的爱好，非常喜欢车，不管什么车，自行车、摩托车、汽车，只要见到就兴奋地追着跑，很多骑车经过的人都误以为是要咬人吓得哇哇叫。就是这么个爱好，最终要了小黑的命。一天早上起来，我爸说小黑被车撞死了，他说他听见最早的一趟公交车在家门口停了一下又走了。大概那时候天还早，黑乎乎的，小黑又是全身的黑，看不清楚，所以也不怨司机。我爸把小黑捡回来放在柴房里，问我要不要去看看小黑。我没去看，我爸自己去埋了。那时小黑才一岁多。自那以后我家再也没有养过狗。

再说另一个狗的故事。

家乡位于黄山地区，冬季气温相对不是很低，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浙江地区很多养蜂人到了冬天就会拉着一卡车一卡车的蜜蜂去到我们家乡过冬。因为怕蜜蜂伤人，也因为数百箱的蜜蜂需要场地来摆放，所以养蜂人一般会选择离人群密集之地较远的地方安营扎寨——他们的确是搭着帐篷的。养蜂人常年在外奔波，人生地不熟之处，一般都会养一条恶狗作伴。他们的狗是真的很恶呀，基本上除了自家的主人，其他人都不能近身的。我亲眼见过一只养蜂人的狗，不知什么原因惹到了他们家的蜜蜂，被无数的蜜蜂围攻，因主人不在家，那狗又烈的很，没有人敢去解开栓狗的铁链，那只狗最终被蜜蜂活活蛰死。

我家门前不远有一块荒地，自我还未上学时起，每年都会有养蜂人来定居，而且都会从我家接电接水。时间久了便成了邻居朋友，也非常熟络。有一年大约是入冬季节吧，他们从外地回来，从卡车上卸蜜蜂的时候蹦下来一只小狼狗，大概是旅途颠簸，一路上没怎么吃东西，小家伙饿的皮包骨头，站都站不稳，畏畏缩缩躲开人群。我刚好手上正吃着零食，忘了是什么，不过是些乡下的糕点吧，就过去喂给了那只小狗。

自此这狗便认了我，允许我与它亲近。养蜂人春天油菜花开的时候就开始全中国追着花儿跑，到入冬没有什么花了再回来。那时我在上学，见这狗的时间也不多，但每年回来这狗能认出我来。狗长的很快，眨眼就是条健壮威猛的大狼狗了。它照例是很恶的，用一条大铁链子拴着，除了他的主人夫妇俩，还有我，其他人连他们家的那个帐篷都进不去。

有一年，这养蜂人夫妇要回浙江老家过年，春节的时候就拜托我们家照看这狗。他们走的时候我还在县城上学，照例每周回家一次。这狗栓在我家柴房里，平时都是我爸去喂它，饭菜倒进食盆里，拿一个长棍子推到它面前，它当然是大吼大叫，对着棍子一顿狂咬，凶猛如狼。我妈总说它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每周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开栓狗的铁链，放它出去拉屎拉尿——这一周时间里，它一直憋着，从不在自己住的地方方便，真不可思议。出去转一圈，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自己回来了。没有人教过它，似乎是天性似的，所以我总觉得狗是非常聪明的。

那年大年三十，吃过年夜饭，我妈在刷碗，我照例去牵了狗来喂食。因为是年夜饭，比较丰盛，用肉汤泡了锅巴和米饭给它吃。它把锅巴叼出来放到一边，再去吃下面的米饭，我以为它浪费了就过去把锅巴捡起来，我捡锅巴的时候狗也过来了，闷声在我手上吃。就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过来，这被叼出来放一边的锅巴不是浪费，而是它的留食——好东西一般都是先留着的。也就是那一刻，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狗吃东西时不要碰它！我出了一身冷汗——我侵犯了它，心想坏了，不知道该怎么退身了。就在我尝试着把手从它嘴下拿出来的时候，它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然后我爸带着我在大年三十晚上满世界找医生打疫苗。自那以后，我对那只狗就有些阴影了，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跟他亲密了。我手上那个疤痕现在还在。这个疤痕告诉我：狗在吃东西时千万别碰它！

看到别人说不舍得在超市里买蜂蜜，又因为超市里许多都是假的，我想起来老家能弄到真正的原生态的蜂蜜，是直接从养蜂人那买来，都是相亲，知根知底。于是想这蜂蜜应是不错的礼物，可以送朋友。

有点担心从蜂窝里甩出来的蜂蜜会不会不干净，上网查了一下，大致上可放心，只需过滤一下杂质就可以了。于是又查了下如何过滤。现在知道了：新鲜的蜂蜜用纱布过滤一下，再用广口玻璃瓶封装起来，就可以送人了。

ps：网上看了很多关于蜂蜜消毒的说法，不一。有这些观点：蜂蜜很多营养成分在高温时就会失效，故不宜高温消毒；工业上常采用巴氏灭菌法，在65℃温度下保持30min；蜂蜜因水分含量非常少，一般微生物、细菌在这样的环境下会因脱水而死亡，所以有蜂蜜本身具备杀毒的说法。个人觉得后面这种说法比较靠谱，一般情况下就不消毒啦。

一

见到已好久不见的琼，自毕业来已将近三年有四个月。她读研毕业回到学校所在的城市工作，虽然是才走入社会，但她的看世界的眼观、对自己人生的认识都与我相似。之前也一直在网上电话里聊过，这次恰好出差回学校，虽只有一天时间，便迫不急待地相见。

我们在一家肯德基里坐着——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茶餐厅之类的地方，只好退而求其次了。我们从上午十点开始，一直聊到下午四点，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因为我们都觉得肯德基的东西不好吃，再找一处吃饭的地方又太浪费时间，干脆不吃了。我们就这样干坐着，我一杯红茶她一杯蜂蜜茶，坐了六个小时，后来我嗓子都有些哑了。

后来我们一起去书店，因我要买几本书带着出海。从书店出来，晚上我要和另外几个大学同学吃饭，就在书店门口告别了。

当时为什么没有邀她一起去见同学？后来一次打电话的时候说起来，我说她肯定不会喜欢那种应酬性的饭局的，她说她当时在书店门口告别的时候就明白我的想法了。

——这真是件让人开心的事。

二

也就是那天晚上，见到大学的同学我的上铺，和他的女朋友。我们也是有两年多没见面了。我们之前在学校时就常常混在一起，所以心里想着见到他们定会非常亲切。

可是我失望了。我们在一家饭店坐定后，他打电话给另一个同学，于是又多了两个人——另一位同学和他的媳妇。于是我们便不知不觉陷入了一种礼节性的社会性的招待和应酬的气氛中。要知道，我是带着深情来的，恰好那几天感情不顺，被他们套了话出来。然后他们就非常体贴我安慰我的样子，不停地劝酒。我喝了不少，吐了。饭后又非说去KTV，其实我顶不喜欢的，可能他们都觉得应该让我发泄一下吧——似乎很多人都是去KTV发泄的。只好去了。可我们HIGH不起来，我看出来其实他们也不想来，他们自己平静的生活似乎被我搅乱了一点。他们在KTV里心不在焉甚至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被我看见了，于是我的兴致就更加不好了。真是煎熬。

最后终于结束了，半夜时分，大家各回各家，连再见都说的像是一种解脱。

其实我这么想有些不地道，人家怎么也是一番好心，我却没有表现出他们预想的效果。他们的时间金钱和精力，都被我白白浪费掉了。

可我也没办法。有些人，就是靠不了太近。

三

有一天下半夜手机响，是琳的电话。她又感情不顺了。她的感情一直不顺利。她爱胡思乱想，喜欢钻牛角尖，还总是憋在心里。说实话我对她还不是完全地了解。我之前似乎跟你说过，她感情上可能会吃苦。

那天电话一直接到快天亮，终于把她安慰好，哄去睡了。第二天又是差不多的时候打来了电话，说的还是差不多的问题。我有点沮丧，不知道如何是好。正要不耐烦的时候，才听她说出来，她有轻度的精神问题。哦，于是有些恍然，再重新考虑她的事情时就要换一个角度了。当然最后还是要安慰好她，将她的情绪抚平。

隔了一天，又来电话。早上五点多，说一觉醒来又开始胡思乱想，悲从心中来无处发泄，对着我猛哭了一顿，然后一直开导，与她交流一些自己的心得，直到哄她入睡。

又隔了一天，这次比较早一些。还是先哭一顿，然后聊天，给她讲故事。都快成了她的闺蜜了。

我不知道你看了这些以后会对她有什么样的看法。我总是能理解她的人，觉得她这样那样都是情有可原的。她陷在悲伤之中走不出去，我知道这走出去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和她聊了很多话题，当然我会从积极的一面去劝她， 这其实也是在劝我自己。我也是一个很容易陷入悲伤之中的人，也需要不断地坚定自己一些积极的信念来鼓舞自己走出来。

与人交心是好的，不仅能帮助别人，而且能不断地梳理自己。这是好事。

四

关于旅行。我在旅行这件事上悟到了很多东西。以前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只想找个山水清幽之地感受天地宁静。后来发现真当你身处其境时并不能内心平静，为什么呢？内心平静并不在于环境，而在于内心本身是否平静。这需要不断的修炼。

而一个人的眼界有限，能看到的能走过的总是很少。有一天和一位关系不错的上司聊天，他也跟我说起这个，他说该多和不同的人交流，对，要和人交流，这样你就会借着别人的眼睛看到许多不同的世界。通过最近发生的和人有关的这几件事，我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正是通过和各样的人的交流，才不断发现自己不断认识自己也不断提升自己。

于是对于旅行，我的倾向有些变化了，不再单单沉浸于游山玩水，重要的是去见人，见朋友，见陌生人，与他们交流，不断地修炼内心世界。而真正的风景就在你身边。

我一直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这个问题不一定有答案。不过我倒是明白了自己很多想要的东西都是欲望而不是理想。

也许我会有内心真正宁静的时候，不再空虚烦躁。